西山区海源南路,云南昌兴被服有限公司的招牌散发着浓厚的年代气息。
2025年,在6000平的数智化新厂投产后,这座已有近40年历史的老厂逐渐洗去铅华,归于安宁。
一身洁白裙装的二代掌门人傅晓晓,指着庭院中的树木说:“我从小就在这长大。”
刚从温州回到昆明的温一代——傅昌兴踱进院中,似乎唤醒了那金戈铁马的岁月,传承记忆,精神砥砺,纷至沓来。
傅家人不舍这座老厂,因为它是历史荣光的圣殿。
1988年,傅昌兴落脚马街,靠着抵押手表和皮衣,从走街串巷的弹棉匠,一砖一瓦建起了云南当时最大规模的民营纺织企业。
昌兴被服曾如“五朵金花”一样,是响当当的本土名牌。沧海桑田,一些“老字号”沉淀出人文古韵,一些则腾笼换鸟,于百花争艳中默默灿烂。
商品经济繁荣的今日,昌兴被服依然独树一帜,受到诸多高校、医院和民政系统招标采购的青睐。30多年前,企业的第一笔订单,也是为马街幼儿园加工小棉被。
正因为在这条细分赛道上的专注和突出表现,如今的昌兴被服才能稍稍免于内卷的烦恼。
民生事业,品质为大。能够在“有形的手”和全社会的双重监管和监督下,始终名列供应商前茅,昌兴被服靠着对诚信和品质的坚持,为自己建起了一条牢固的品牌“护城河”。
若仅止于此,还称不上一家优秀的企业。知者顺时而谋,愚者逆理而动。傅昌兴对大局形势的把控,在异地温商中也是首屈一指。
1995年,傅昌兴参与创建了新中国第一家异地商会——昆明温州总商会。
2012年,傅昌兴抓住国家东桑西移的战略机遇,推动建立云南省纺织协会,当选首任会长。
2018年,傅昌兴连任云南省纺织协会第二届会长,并在主题为“创新发展 织梦云南”的高峰论坛上提出,要积极地将纺织行业从数量增长型向质量效益型转变。
诸多荣誉中,最让傅昌兴自豪的,是2005年在“浙商论坛峰会”上评出的31位“西部开发功勋浙商”,其中尽是耳熟能详的名字:宗庆后、南存辉、胡成中、鲁冠球……
傅昌兴是唯一一位在云南创业并获此殊荣的浙商。
2023年,傅昌兴卸任云南省纺织协会会长一职,同时也辞去了身上众多的社会职位。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扎根云南近40年,终于能畅快地一解思乡之苦。
企业早已交到下一代手中,女儿傅晓晓也不负所望,与同事共同研发了7项实用新型专利,参与《学生公寓(宿舍)用床上用品云南省地方标准》《校服云南省地方标准》等行业标准的起草制定。
2020年,傅晓晓牵头成立昆明市西山区青年企业家商会,当选首任会长。同年,在经开区成立云南宇工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近千万开始了数字化和智能化升级。
傅昌兴放心地当起了甩手掌柜,但与第二故乡云南的羁绊,终究难以割舍。
2025年8月,傅昌兴出现在昆明温州总商会三十周年庆典现场,接着又重新加入商会。他说:“很遗憾,中间缺席了几年。但正如做企业一样,我对商会的初心,始终没有改变。现在虽然能做的不多,但也希望尽自己所能,助力商会走得更稳,前程更远大。”
1月14日,受王国新会长委托,轮值会长周元枢带队,携常务副会长吴孟荣、周国东,副会长朱西德、余晓柱、陈忠献前往昌兴被服厂,向这位心系桑梓的老会长表达谢意,致以敬意。
在傅晓晓的引领和介绍下,商会同仁深入了解昌兴被服的发展历程。大家驻足在一张张老照片和奖状锦旗前,感受着温商精神的鼓舞和激励。
这是一次归于烟火的居家茶话会,大家来自农业、制造业、餐饮等不同行业,话题海阔天空。傅昌兴亲手给乡贤们递烟泡茶,他的话并不多,在自己家中反倒像一位客人。
搭好平台,把C位让给别人。曾担任过昆明温州总商会接待部部长的傅昌兴,尽显谦逊睿智的处世之道。
在一幅“和为贵”的字画前,执行会长周元枢郑重地将第八届“常务副会长”牌和当选证书交到傅昌兴手中。
告别时,傅昌兴盛情邀请大家喝一杯。提及酒,他又成了那个“美酒斗十千,游侠多少年”的意气少年。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
傅昌兴爱酒,是一种快意人生,他已很少过问企业事务。新一代温商,视野更开阔,思想更解放,他们如将要升起的朝阳,在老一辈的光环下积蓄着力量。
谈及未来发展,傅晓晓很谨慎。昌兴被服尝试过多元发展,曾在楚雄、宣威和晋宁参与过房地产项目。近年来,傅晓晓又多次前往南亚国家考察市场,甚至接到过海外订单。
“机遇很多,但风险也很大。”经历一番市场磨砺的傅晓晓深知,若以损害核心业务的代价去扩大商业版图,得不偿失。传统制造业的突围,根基在主业,出路在升级。面对纺织行业“低端内卷、高端缺位”的困境,傅晓晓果断收缩非核心业务,将全部资源集中于被服主业的深耕细作。
在她的主导下,公司累计投入近千万元,建设数字化、智能化新厂,引进棉絮自动生产线与智能仓储系统,实现了从原料加工到成品出库的全流程数智化管控。生产效率提升40%的同时,产品合格率始终保持在99.8%以上,既守住了“诚信为本、品质至上”的老规矩,又筑牢了现代化生产的新根基。
傅晓晓的战略眼光,更体现在“守正”之外的“向新”与“向优”。她敏锐捕捉到绿色消费与跨境合作的趋势,一方面依托企业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的优势,研发天然棉、有机棉家纺产品,切入中高端民用市场,打破 “低端同质化”的桎梏;另一方面,主动链接国际资源,2024年成功举办哥伦比亚工业大麻纺织应用国际研修交流活动,探索功能性面料的研发与应用,为产品附加值提升寻找新突破口。在她的推动下,昌兴被服不再是单纯的 “被服制造商”,而是成长为集数智化生产、标准化制定、定制化服务、跨境化探索于一体的现代化解决方案提供商。
在拓展市场的同时,傅晓晓也延续着昌兴的社会责任基因。她带领企业连续多年向贫困学生捐赠被服物资,累计金额超百万元,用实际行动践行 “情系教育、扶贫济困” 的初心;在行业内,她积极推动打击劣质棉产品,参与制定行业规范,助力云南纺织业健康发展。这位荣获“创新创业好青年”称号的新生代企业家,用“专业、创新、责任”重新定义了老字号的生命力。
传承的永续在于革新,正如马街这个茶马古道源头的第一集市,荣光虽已不在,却于城市布局优化、产业升级转型中,萌生出向新向优的蓬勃朝气。
昌兴被服,归来依旧是少年。
旧闻新读:傅昌兴“弹性”人生的舞者

(注:本文原载于昆明温州总商会内部刊物2007年秋冬季刊。作者:庄浩)
在昆明的浙江籍企业家中,论财富他不是最富有的,但精神却是在昆浙江籍人士的楷模,他是浙商唯一省级劳动模范。
他没有像成功的企业家一样著书立说,但其奋斗的精神却被人作为“教材典范”。
他经营的仅仅是几百万元的企业,生产的仅仅是被服,利润仅仅是每床几元钱,却被浙江省政府在2005年6月评为31名“西部功勋浙商”之一。浙商在全国可是有四百多万人,在云南也有20多万人。
他称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老板,但是,他的头衔很多,而且,相应的职责他都履行着,用来管理自己企业的时间没有参与社会活动的时间多。
其实,傅昌兴并没有传奇色彩,那块曾经抵押了三次的三星手表现在已经被他作为“传家宝”珍藏,那个跟他二十年的木盘依然在静静地见证着一切。
朴素、谦和、耿直、豪爽、义气…………
未采访他之前,听到别人都是这样评价他。
他有很多朋友,什么行业、职务、地域的都有,大家喜欢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喝喝茶,打打扑克。他说自己完全可以在各个省份玩一年,都会有朋友“照应”。
“身边的每一位朋友甚至路人,他们其实都是财富,每个人身上都有各自不同的长处。可以取人之长,补己之短。可以从他们的处事、思维的角度,学到很多知识,这些是书本中学不到的‘真金’。在事业和朋友之间,宁愿先选择朋友,事业上做到哪里算哪里,因为财富不是一生的朋友,它不能陪你走过风风雨雨。朋友才是一辈子的‘财富’。要散布阳光到别人心里,先得自己心里有阳光。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小老板,无论事业做得多大,都要高标准做事,低调做人。”
因为这种淡然,所以,他说,走在路上,人家碰着我,我都要道歉。
这样的态度与他曾经的窘境有关,与他后来的经历更有关。
他在中央党校学习的时候,接触了东北等地一些有上百亿资产的大老板。这些老板的学识谈吐令他敬佩,更敬佩的是他们的为人。没有张扬,没有显摆,平静地过着平凡的日子。那是一种眼光,一种创新的管理,自己之所以做不大,是创新领域不够。
对于财富,他爽朗地笑着说,自己在昆明这么多年,最初一文不名,认识的一些昆明老板朋友就有房有车,经过多年的奋斗,这一切自己现在也有了,而那些朋友依然如故,没有多大的变化,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这些朋友就说都有些嫉妒他,他坦荡地说欢迎他们嫉妒,要是他们嫉妒后也能付出艰辛,他们就会更成功。
傅昌兴很感谢有关领导,也很感谢云南的客户朋友,是云南人的朴实和昆明的阳光让他除了在这里创业,还衍生了感情和眷恋。
“最初的时候,没有想过留在昆明,现在反而习惯云南的生活环境,因为政府的政策对民营企业的发展越来越好,孩子的读书问题都享受和昆明人一样的待遇。在云南的朋友比在家乡的还多,无论是从国外还是国内到昆明,跨出机场的大门,看见家人开车来接自己,那真是一种‘回家’的感觉,尽管在其他地方也有车子来接,但感觉不一样。”
“富裕”了的傅昌兴还是那份淡然。他对孩子教育的原则是:“书是天下英雄本,善是人家富贵根”。他要求孩子记住两句话:将来有出息,不能以权压人;有了钱,不能欺负人。
他拥有许多头衔和身份:云南省公安厅第一批15名特邀监督员之一,云南省工商联执委、昆明市西山区政协委员、云南省浙江商会常务副会长、楚雄工商联副会长、西山区工商联副会长、姚安县政协常委、姚安县企业联合会会长、昆明温州总商会执行副会长等等。但是,他却不为盛名所累,认真地干着每一件事。
“人家只要看得起你,不论是什么身份,都是自己的福份,所以,自己也算是有很多朋友的人,只是,自己的能力实在是不大,好像都无法关心和帮助这些朋友,因为他们大都有职务,有企业,而且企业都比我大,而没有职务也没有企业的,我也没有关照到,因为他们似乎没有需要我做的事。”他说。
2001年,他就获得了云南省政府授予的“劳动模范”荣誉称号,2001年,公司被昆明市政府评为“国内经济技术联合协作先进企业”。
有人这样形容温州人的精神:他们的最初,就像是摇着拨浪鼓,到遥远的、陌生的地方去出售那点粗糙的希望;他们在傣族吊脚楼前吆喝;他们追逐在塞北马群的后尘之中。他们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没有人确切地知道他们在哪里,但他们肯定在某个地方继续着自己的传奇。
于傅昌兴的最初,应该是最好的写照。
于傅昌兴的今天,依然如故,因为他依然奋斗着,除了昌兴被服这一老本行,他已经涉足了其他行业,目前在姚安开发建设农贸市场项目,在曲靖的项目也在考察之中。
“我自己没有实力投资,但是,我可以通过考察和洽谈,可以以商招商,介绍其他的有实力的老板投资,或者以商会的名义投资,促进地方发展,给个人和集体带来利益。”
许多人认识的是“老板傅昌兴”,并不知道“匠人傅昌兴”。
1988年,傅昌兴和许多人一样,带着大干一番事业的决心走出了老家,来到了云南,尽管他先后做过许多生意,但由于没有经验总是以失败告终。一年时间过去了,从家里带来的微薄资金也随着各种失败而渐渐耗尽。最困难的时候,口袋里只有一角八钱,傅昌兴想去打二两白酒解愁,可是还欠两分钱。这让傅昌兴很是尴尬,卖酒的是一位70多岁的老人,他慷慨大度地笑笑说,算了,如果酒不够的话,还可以再打二两。
“在艰难的日子,还曾经忍受过饥饿。感谢妻子的不离不弃和信任,这么多年,妻子一直操劳,也是功不可没。” 傅昌兴深情地看着妻子俞爱珠。
傅昌兴没有离开。尽管数十年之后,偶尔回想还是有些心酸,也心潮澎湃。
有人说,温州人在严峻的自然环境下,为生存而搏斗,就如屹立在东海岸的岩石,任东海的狂风恶浪,日夜不停地拍打冲击,磨砺出的是不屈的求生意志和坚强的性格。
在别人的建议下,傅昌兴跑到一要好的朋友那里,借来了一套弹棉絮的工具,并找到了一个小工,开始了他的生存之路。
没有店面,没有资金,他就带着借来的工具和小工一起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游走。每天能接到一、两床棉絮翻新的话,勉强能维持生计。他总是满面笑容地对小工说,只要我们把别人交来的东西做好,他们就会去给我们做口头宣传,到时候我们的活不就多起来了?只要有客户给我们活干,我们就总有一天会壮大。
事实正如傅昌兴所说,他们的业务量慢慢上升,随着业务量的不断增加,原来的一个小工显然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高质量完成任务了,这时候傅昌兴开始向小工全面学习弹制棉絮的技术,背上弓架,拿起线锤,一招一式,全靠功夫。不光自己学,连老婆也一起学。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学习和实践,傅昌兴和老婆俞爱珠都成了弹棉絮的高手。
就像他说,他自己现在只需要打一个电话,成车的棉纱就会运到公司来,以前,人家给他棉絮翻新,他要先有棉纱,等翻新完后,客户才会付钱给他,可是他连买棉纱的钱都没有。为了买棉纱,为了生计,他曾经将唯一值钱的双狮牌三星手表拿去抵押过三次,每次押100元钱,将从温州穿到云南的山羊皮衣服也拿去抵押过一次,也是抵押100元钱。
拿着这些押来的钱赶快去买棉纱,维持这样的小本经营。等棉被销售了,又赶快把手表和衣服赎回来。
日子就是这样在棉絮翻飞和走街串巷中流走。
当积攒到600元资金的时候,他在马街租了一间小门面,总算是有了固定的加工场所。来定制和翻新棉絮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为了保证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客人的棉絮加工出来,熬夜便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虽然是客户多了,但傅昌兴还是一直保持着原来的经营原则——质量第一,信誉第一。就这样,傅昌兴坚持了三年。
那时候,没有人相信傅昌兴会拥有价值200多万元的整个西南第一条絮棉自动生产线和现代化被服生产设备,没有想到他会将“匠人”的行业拓展到有100多名技术精湛、业务熟练的员工的团体,没想到零敲碎打的小本经营变成了每年具有能生产20余万床(套)絮棉能力的大买卖,更没想到走街串巷的推销方式会成为云南、贵州两省30多所大中专院校、医院、福利机构等部门的定点生产供货单位。
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说:浙江是一个具有炽烈企业家精神的地方,浙江商人既聪明又肯吃苦,敢冒风险,敢为人先,最让人佩服。
傅昌兴也不例外。
有了固定的加工场所,推销的交通工具也相继变成了自行车。
就像制作衣服离不开熨斗一样,棉被制作离不开木盘。为了买到好的木盘,傅昌兴从马街骑自行车到茨坝,花40元买了20公斤重的木盘,由于木盘太大不好捆在自行车架上,他只有一会儿抱着,一会儿推着,慢慢把木盘运回家。
与他同行业的一位家乡人说,傅昌兴脑袋瓜子灵活,有眼光,最初的时候,生意挺好,同行业的人忙着的都是产品的数量,而傅昌兴考虑的却是品牌。在那个时代,仅仅就是生产一点棉被,大家都不在意什么牌不牌的,傅昌兴却想着了,当年傅昌兴是买不起车的,他们两个人一起骑着自行车去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其实,傅昌兴连商标名称都还没有想好。负责登记的一位女工作人员说,就根据傅昌兴的名字,取后面的两个字注册吧,傅昌兴想想就答应了,自此,昌兴牌被服在云贵两省扎下了深深的根,究竟生产了多少,温暖了多少人,已经无法记得那么准确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傅昌兴承接了马街幼儿园的棉絮加工,由于其质量好、守信用,幼儿园的负责人又把附近的几所幼儿园和学校介绍给了他。不到一年时间,他以良好的口碑和坚实的质量为敲门砖,先后承接好几所学校的棉絮加工业务。手工制作逐渐被现代化专业加工设备取代。1993年5月6日,傅昌兴与云南省武警边防总队共同组建的国营云边棉絮加工厂正式挂牌,开始定向为云南武警边防总队生产、加工被子棉衣。从以前的游走手工作业变成了机械化流水线生产。很快,他又以他良好的口碑,坚实的质量、合理的供价、优质的售后服务先后敲开了云南大学、云南农业大学、昆明医学院、昆明财贸学院等各高校的大门。
1997年底,国营云边棉絮加工厂与云南省武警边防总队脱钩,并更名为昆明西山区被服厂。并先后让昆明理工大学、师范学院、民族学院等几乎所有在昆的高等院校成为了自己的客户,贵州过半的高校被垫业务也是他供给,并成为贵州省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疫局首批发放《市场准入证》的四家企业之一。2001年昆明市西山区被服厂改制为云南昌兴被服有限公司,并被云南省委、省政府定为重点扶持的民营企业。次年,云南昌兴被服有限公司经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二年之内定为免检企业。2003年,云南昌兴被服有限公司经云南省教育厅批准,成为云南首批获云南省高校《准入证》的企业。现在,云南昌兴被服有限公司的产品,以云南为中心,辐射贵州等地,形成一张巨大而合理的销售网络正在逐步铺开。
尽管他的事业稳步发展,品牌打得很响,而且得到了很多的荣誉和奖励,但是,他还是原来的样子,真诚对待每一个人,一点都没有变。
在昌兴被服有限公司的橱窗里,我看到了这样的语言: “‘昌兴’品牌就是企业的‘命牌’,我们正致力于把它打造成老百姓喜欢的‘民牌’,市场经济就是竞争的经济,说到底,就是使出你的看家本领,挤进市场和占领市场。”
也许,这就是他企业的核心竞争能力:掌握一种长期的独有的,别人很难掌握的盈利模式。
他相信有付出,才有回报,所以,他本着“重质量、讲信誉,守合同、重信用、情系教育、扶贫济困”的服务宗旨,每年都向那些贫困的学生赠送棉被。他说,不是自己的财富多,而是因为自己有过困境的体验,人在困难的时候,送一句话也值钱。不论是公益事业还是爱心救助,他都会尽自己的能力,将一份温暖、一份爱奉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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